威尼斯城娱乐官方平台-威尼斯城娱乐官方平台

往事如烟丨单田芳自曝走穴收入,我的第一次登

2019-10-04 作者:威尼斯城娱乐官方平台   |   浏览(108)

有道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!考试那天,我一举拿下了第一名,最使我高兴的是文化局的领导点评说:“单田芳完全可以做准演员哪。”有了这句话就等于奉了圣旨,我的身份一下子变了,由什么也不是变成了准演员,当时那股高兴的劲儿就甭提了。过关之后我要求上台说书,当时鞍山有七个茶社,每个茶社分早中晚三场,可是没有位置腾出来叫我去说,怎么办呢?曲艺团就开创了板凳头儿的先例,什么叫板凳头儿呢?就是正式演员说早中晚三场评书,人家属于正场,时间又好,钟点又正,板凳头儿是什么呢?是晚场没开始之前和中场结束之后,那段空暇时间就叫板凳头儿,后来领导批准我在前进茶社说板凳头儿。

原标题:斯人已逝,往事如烟丨单田芳自曝走穴收入

我是如何从幕后走到台前的,前面我说过了,我生活虽然不愁,但全靠老婆挣钱养活,我深感愧疚,早就发誓一定早日登台早点挣钱把这个家支撑起来,靠老婆养活太没出息了。到了鞍山之后,评书演员和大鼓演员很多,加在一起有四五十位,既给了我广大的学习空间,也为我早日登台创造了好条件,我岂能错失良机?所以在我到鞍山不久,我就向曲艺团的领导提出我要登台说书的要求,赵玉峰老先生也极力推荐我。那时候要求登台的也不止我一个人,男女一共有几个人,为此曲艺团专门举行了一次测评考试,还请文化局艺术科的领导参加,如果考中了才能有资格登台,否则就得继续学习。

1958年,曲艺团走向文化单位编制,在评定工资的时候,单田芳被评为第五级,每月工资84元。他妻子王全桂的工资是98元。许多老演员拿的工资比单田芳高,但演出效果远比不上单田芳。关于艺人如何被改编成文艺单位的员工,有一本书叫《个体与集体之间》,讲的是1950年代1960年代评弹艺人的故事,当时的评弹名角,一天演四场,一个月能挣1000块,可纳入文化单位,工资最多就能拿到两百多块,当时大学名教授的工资是每月三百,艺人是不能超过三百这条杠杠的。在这种情况下,许多评弹艺人还是加入了集体,原因有二,一是收入虽少,但基本保障还是有;二是担心,要是不加入集体,恐怕以后没有说书的地方。到1962年,对文化事业的管理更为严格。凡传统书目一律停止,都要说新书。单田芳说过《草原风火》《新儿女英雄传》《战斗的青春》《林海雪原》等,他的师兄杨田荣,被邀请到鞍山人民广播电台,播出了长篇小说《铁道游击队》《平原枪声》,每到中午,师兄的声音就覆盖鞍山地区,单田芳很是羡慕,一个茶社里的演员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,就要借助广播电台这样的传播手段。评弹在这个时候也担负起宣传任务,当时评弹最受重视的曲目是《一定要把淮河修好》。

简短截说,我在家陪了他三天,后来父亲对我说:“你还得说书,赶紧回去吧。”我临行时对父亲说:“爸,现在我能挣钱了,生活不成问题,我每个月都会给您送钱来。”我爸说:“过去靠的是你妈,现在经过学习了,我也明白什么叫自食其力了,今后我也要改行说评书,不弹三弦了,我还不到五十岁,我相信我还会挣到钱的,这个家用不着你担心。”

图片 1

后来我想到一个主意,那时我妈虽然走了,可我三舅还在沈阳说书,他是去年刑满释放的,依然在沈阳曲艺团工作,他真不愧是个小圣人,跟我妈一样,鼓槌一响黄金万两,生活不成问题,我爸和我妈对我三舅一向尊重和亲热,也许三舅能把他劝好,于是我离开家门以买东西为名,找到了我三舅家。当时我三舅住在沈阳皇寺大街一所不起眼的出租房里,我们爷儿俩见面之后,我一边哭着一边向他讲述了经过,我三舅是个内向人,平时很少说话,但是说出话来极有分量,他听着我的哭诉,一句话也没说,而后站起身来,穿好衣服,拉着我就走,直接回到我家里。在我没回来之前,他跟我爸已经不止一次见面了,但是每次见面我爸对他都十分亲热,三舅进屋之后,把衣服脱掉,好半天没说话。我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我爸沉着脸眼里噙着泪水,也没说话。

编辑:张静、万宏蕾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那时我家也发生了不少变化,大妹妹在铁路文工团工作,已经结了婚,落户在成都,我二妹妹在抚顺财贸学习,还没有回来,我三妹和四妹被我妈接到哈尔滨去了,现在家里家外就剩下我们三口人。在睡觉之前,我有一肚子话想说但又不敢说,但话是开心锁,不说又不行,于是我仗着胆子打开了话匣子,把我爸没在家这段期间发生的事情向他详细地介绍了一遍,重点是说到我和全桂婚姻的事,我说:“爸,王全桂没有文化,说话口快心直,这是事实,但这个人心不坏,在咱家最困难的时候,是她挣钱养活了咱全家,没有她我也不可能在鞍山买了房子,再说她已经为咱家生下了一个女儿,也是老单家的骨肉,难道您真的就不能接受她吗?”

评书演员单田芳,有一本自传叫《言归正传——单田芳说单田芳》,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个人史,记述了东北光复、长春围城、“文革”武斗等历史事件,当然也记述了一个艺人的成长。单田芳在这本书里提到他妈妈王香桂的时候,总说一句话叫“鼓槌一响,黄金万两”,什么意思呢?他妈妈是明星,只要市面上太平,能在茶馆里说书,茶馆里就座无虚席,家里的收入状况就非常好。书中有一个章节叫“我家的鼎盛时期”,说的是解放初期单家在沈阳的生活。当时沈阳北市场的饭店和娱乐场所总是高朋满座,王香桂在茶馆说书的生意也非常好。父母每天都忙着挣钱,挣来的钱分成两部分,一部分维持日常开支,另一部分要把纸币换成戒指银子袁大头和黄金。单田芳的一个工作就是去买袁大头。经历过战乱和无政府状态的人,经历过国民党统治时期通货膨胀的人,都不太相信纸币,都觉得金银才最保值。

三舅的话句句说到点儿上,终于把我父亲说服了。半个多小时之后,我父亲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说:“我认了,不认也不行啊,但是我不承认王全桂是我的儿媳妇,这点不能改变。你走吧,回去说你的书,我的事你就不必管了。”听话听音儿,看得出我爸的余怒依然未消,对王全桂成见极深,我能走吗?我爸好几年才回到家里,怎么的我也要陪他住几天哪?开始我爸不同意,一个劲儿往外撵我,后来我三舅说话了,说:“永魁啊,你这么做就太不近人情了,孩子大老远回来看你,有那么多的话需要唠一唠!”我爸不坚持了,我三舅在我家吃过了晚饭就走了,屋里就剩下我们爷儿俩,我奶奶回西屋去了。

作者|苗 炜

本期编辑 郦晓君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图片 2

我说我的,我爸一句话也没说,我一看他听不进去,只好转变了话题,我说:“爸,您判了六年徒刑,我二舅三舅也判了徒刑,这件事到底怪谁,为什么这么严重,到现在我也解不开这个谜团。”父亲听到这儿长叹了一声,这才打开了话匣子,他说:“倒霉就倒霉在佟浩儒身上了,在我去天津找你妈的时候,佟浩儒对我说他有个表弟叫王子明,在国民党的时候混过事,现在解放了,没有了工作,你在沈阳路子宽,能不能帮着给安排一个工作,我问他会什么手艺,他说会熏肉,开饭馆,于是我就答应下来了,哪知道这王子明是假名,他原名叫佟荣功,是佟浩儒的亲堂弟,他又在国民党里做过少将督察处长,这些我全被蒙在鼓里,一无所知,结果吃了大亏,受了株连,落了个窝藏、包庇反革命罪,我恨透了这个佟浩儒,是他给咱们几家带来了灾难,我也恨我自己,处事不慎,才得了这么个结果。”

单田芳在这样的背景下开始跑江湖单干,他们去了营口的田庄台,单田芳从1963年春节前后这一段时间,除去花销,存下4600块钱。这是1963年的4600块钱。单田芳继续从田庄台到苏家屯,再到盖县,他形容这段单干的经历用了四个字叫“火穴大赚”,走穴非常火,赚了很多钱。然而,营口文化局收到指令,像单田芳这样的演员属于黑户,必须停演。迫于这种压力,也为了照顾儿女上学,单田芳又回到了鞍山曲艺团,工资涨了一级,每月98元,而私自走穴,被罚款800元。单田芳在这本自传中说,回鞍山曲艺团是一生中的大错,回去正好赶上“文化大革命”。

转眼到了正月初一,那天是怎么度过的,简直难以形容,从天亮之后我的心就加快了跳动,好像一座大山压得我透不过气来,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,我换好了登台的衣服,拿着扇子醒木,披上棉大衣,赶奔前进茶社,一路上我还在说书,等进茶社之后,屋里头热气腾腾、乌烟瘴气,因为是春节放假,听众比平时多得多,那时正场还没结束,演员是我同门的师姑叫张香玉,我进了休息间候场,把衣服整理好了,扇子醒木拿在手中,那会儿我的心几乎从我的嗓子眼里跳出来,又怕时间到又盼着时间到,心里矛盾极了,正在这时候我听见师姑张香玉说:“各位都别走,下面还有评书演员单田芳给你们说一段《大明英烈》。”我还听见几个人鼓起掌来,不知道是起哄啊还是讽刺,这时张香玉师姑下了台走进休息室,她知道我没登过台怕我紧张,就安慰我说:“别怕,赶紧上台吧!”我说:“好。”于是我把牙关一咬心一横,装作若无其事毫不介意的样子登上了三尺讲台。

原标题:《江湖艺人的收入》

图/视觉中国

责任编辑:

哪知好景不长,一个多月之后,鞍山市曲艺团的副团长石富居然找到了海拉尔,要求我们回曲艺团,被我们当场拒绝,我老伴儿更是直言不讳地说:“回曲艺团可以,你给我们多少钱的工资?”石团长说:“这是国家规定,我无权更改,但根据实际情况可以往上调一调。”我老伴儿说:“那你就回去调整去吧,多咱调整好了我们再回去,老单也是如此。”石团长赌气离开了海拉尔,通过鞍山文化局和海拉尔文化局向我们施加压力,可是有句话您别忘了,山高皇帝远,海拉尔文化局根本不理鞍山文化局那一套。

来源:新民周刊

现在回忆起来,人家批评我是非常正确的,那真叫一个帮助。年轻人啊稍微有点小名气,就容易产生攀比思想,尤其在演艺界,更为严重。我当时充其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板凳头儿大王,与那些老艺术家无法攀比,但思想里却滋生了这种恶习,所以奉劝年轻的朋友们在你们小有成就的时候,切记戒骄戒躁,应当虚心学习,不要计较名利,有道是功到自然成,强求的结果都是苦涩的。

监制:刘新宇 、顾佳贇

图片 3

刊于《新民周刊》998期

打那儿之后,我们经常回沈阳去看我父亲,那时我父亲的情绪基本稳定住了,他每天都到茶社听我三舅说书,就像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似的,他立志要改行做一个真正的评书演员。家里的事基本稳当住了,把我解脱出来,我又一个心眼儿的开始说书奋进了。

图片 4

如果我没记错,我是1955年到的鞍山,1956年大年初一登台表演,到了1957年,我已经成了小红人了。我们家擅长说长袍书,也就是像《三国演义》《隋唐演义》《薛刚反唐》这类的书,但对武侠书很欠缺,为了弥补这个空白,我就请教田荣兄,求他认真指导,田荣说:“干脆这么办吧,我给你念一套《三侠五义》和《小五义》你就全明白了。”我一听正中下怀,这简直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好事,于是我们哥儿俩约定好时间,地点在我家。

1954年冬天,单田芳拜李庆海为师。这个时候,说书艺人基本上还是原来跑江湖的生活方式。1949年到1955年,政府有特业科,到哪里去演出要开个介绍信,有了介绍信就好办事。到了1955年,说书艺人不能随便流动了,艺人开始登记,写履历,文化局存档,成立曲艺团,派干部来管理,有组织了。单田芳当时在鞍山,就落在了鞍山曲艺团,曲艺团中的学员大部分还是艺人的子弟。1956年春节大年初一,单田芳在鞍山的前进茶社第一次登台,说的是《明英烈》。他当时的演出时段是板凳头儿,就是中午场和晚场中间的下午场。这一天演出顺利,挣回来四块两毛钱,什么概念呢?当时大米一毛八一斤,猪肉四毛五一斤,鸡蛋三分钱一个,一天挣四块多钱,一个月收入可达一百多块。

2018年9月11日下午3时许,一代评书大师单田芳因病在北京逝世,享年84岁。单田芳1934年12月17日出生于营口市的一个曲艺世家,1954年登台表演评书。2007年1月26日,单田芳宣布收山,《老店风云》是他的收山之作。从艺半个多世纪以来,单田芳共表演录制了《隋唐演义》《三侠五义》《乱世枭雄》等100余部计15000余集广播、电视评书作品,开创评书走向市场的先河。本文摘自单田芳自传《言归正传:单田芳说单田芳》。

从打那儿开始,田荣兄每天都抽出时间来到我家,也不管是刮风下雨、酷暑严寒他都准时不误,我们哥儿俩对面坐着,把房门关闭,以防干扰,他就像说书似的,开始给我讲述《三侠五义》,时不时还停下来告诉我哪个段落是重点,哪个段落可以一笔带过,这真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。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,田荣兄也实现了他的诺言,我学到了一部精彩武侠评书。正是在赵玉峰老先生和田荣兄的帮助下,我的艺术突飞猛进,再加上年轻,身体好,精力充沛,所以演出的收入蒸蒸日上,使很多老前辈和同行们无不刮目相看。赵师爷笑着对我说:“小子,我说得不差吧,虽然你现在已经初见成效,可千万不要骄傲自大,还要虚心学习。”田荣兄也说:“只要你绷紧这股劲儿,认真学,要求上进,将来前途无量。”

任何事情都是开头难,只要闯过第一关,十拿九稳会畅通无阻,第一天演出结束后,我激动得几乎彻夜难眠,恨不得马上到第二天接着说书,第二天的效果也不错,第三天也不错,就这样日复一日我越说越有劲儿,钱也越挣越多,终于成了板凳头儿大王,也就是说我上板凳头儿的收入超过很多正式演员的正常收入,人得喜事精神爽,由于事业初见成效,对我的推动力相当大,无论是备课听书还是说书我不敢有一丝懈怠。

到了1962年,文化主管部门规定,凡属传统艺术一律停止,演员必须说新唱新。这道命令使曲艺界的演员傻了眼,因为说书人都是从师傅那里继承的艺术,讲的都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,从来就没说过新书,这道命令等于砸了他们的饭碗。好在鞍山曲艺团有个杨田荣,也就是我那位田荣师兄,他过去在天津的时候说过新书《铁道游击队》和《新儿女英雄传》,有一定说新书的基础,因此他就成了我们说新书的老师,平时以身示范,还开创了一个新书学习班。不管男女演员全都参加了这个学习,要学习如何说新书,我自然一马当先,其实说新书对我来说并不怎么困难,因为我有文化,喜欢看小说,对许多新书也很感兴趣。经杨田荣一点拨,我马上就可以演出了,除了田荣之外,就属我说新书说的好。我曾一口气说过《草原风火》《新儿女英雄传》《战斗的青春》《林海雪原》等三十多部小说,收入并不比传统书差多少,所以每天我家里都有同行拜访向我学习说新书,我也把我个人的体会如实地传授给他们,于是杨田荣和我成为了说新书的顶梁柱。不久田荣被电台邀请到鞍山人民广播电台播出了长篇小说《铁道游击队》《平原枪声》等,颇受人们的欢迎。每到中午,杨田荣的声音覆盖着鞍山地区,从此他从一个茶社名演员变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,我羡慕得不得了,心说迟早有一天我也要登上电台,从此之后我在说新书方面下的功夫一点也不亚于传统评书。

当时正是冬天,眼看快过春节了,我开始加劲备课,曲艺团为了进行宣传,在大街小巷贴出大红海报,上面写的是前进茶社特请著名评书演员单田芳,于正月初一演讲《大明英烈》,欢迎听众届时光临,风雨不误。您听听这真是忽悠,我连台都没登过,算哪国著名评书演员?其实这就是商业运作。我走在街上看着这些海报,心发跳,脸发烧,非常不自在,压力油然而生,赵师爷知道后,鼓励我说:“小子,我对你说过,说评书有三难,这就是第一难,登台难,你一定要有信心,把这关闯过去。”老人家的话对我鼓励相当大,田荣师兄也鼓励我说:“上台不要心慌,凭你那两下子肯定没问题。”虽然他们如此鼓励我,我依然是忐忑不安,老实说春节都没过好,年夜饺子是什么味儿我都没吃出来,走路说书,在屋里坐着说书,甚至连做梦也在说书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。

为了顺利过关,我攒足了气力在家里备课。那时全桂已经怀上了我女儿慧莉,我每天在家摆上一张桌子,前面竖一面大镜子,对着镜子说书,全桂就成了我的辅导老师,一边听一边给我挑毛病,还有几个学员像赵书其、杨秀石、石连壁等也到我家来凑热闹,我说他们就当听众,他们说我们就当听众,彼此提意见找毛病,有时长辈从门前路过,被我们发现了,就把他请到我们家中做指导老师。我记得有很多同行老前辈都参与过这一活动,看来收学生就要收勤快的学生、好学的学生,懒惰是不可取的。我准备了一段评书,叫师徒斗智,这个段子是引用了《明英烈》其中的一段,为了这个段子我铆足了劲儿,可以说是倒背如流。

本文摘选自《言归正传:单田芳说单田芳》,中国工人出版社,2011年1月版

图片 5

本文由威尼斯城娱乐官方平台发布于威尼斯城娱乐官方平台,转载请注明出处:往事如烟丨单田芳自曝走穴收入,我的第一次登

关键词:

  • 上一篇:没有了
  • 下一篇:没有了